Untitled - Air and Space Power Journa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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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 网 空 战 争 概 念 再 思 考<br />
海 洋 及 天 空 领 域 并 无 不 同 。” 15 再 举 《 联 合 部<br />
队 季 刊 》2011 年 某 文 为 例 , 此 文 明 确 称 “ 网<br />
空 ( 就 是 电 磁 频 谱 )。” 16 即 使 在 空 军 作 战 准<br />
则 AFDD 3-12《 网 空 作 战 》(2010 版 ) 中 ,<br />
也 不 经 意 地 流 露 出 过 分 强 调 电 磁 频 谱 的 余 痕 ,<br />
只 因 遵 循 国 防 部 规 定 的 定 义 , 而 未 将 两 者 等<br />
同 。 17<br />
不 适 当 地 强 调 网 空 的 物 理 面 向 , 可 能 产<br />
生 误 导 或 人 为 地 圈 定 这 个 领 域 , 从 而 模 糊 对<br />
这 个 领 域 的 观 察 , 阻 碍 各 种 更 有 益 的 真 知 灼<br />
见 。 国 防 大 学 副 教 授 塞 缪 尔 · 莱 尔 斯 博 士<br />
(Samuel Liles) 认 为 :“ 片 面 强 调 网 空 的 一 个<br />
面 向 ( 电 磁 频 谱 ) 会 对 决 策 层 造 成 一 个 战 略<br />
上 和 概 念 上 的 盲 点 , 还 可 能 把 对 风 险 的 思 考<br />
固 定 在 信 息 传 发 设 备 的 威 胁 和 薄 弱 环 节 方<br />
面 。” 18 就 是 说 , 继 续 宣 扬 物 理 网 空 思 维 模 式<br />
只 能 强 化 这 些 错 误 的 观 点 在 学 术 界 甚 至 作 战<br />
界 继 续 流 行 。 网 空 无 疑 有 其 物 理 的 元 素 , 但<br />
是 这 些 元 素 作 用 和 影 响 相 对 清 晰 , 显 然 归 入<br />
现 有 的 物 理 攻 击 、 电 子 战 , 以 及 其 他 熟 知 的<br />
范 畴 。 但 是 网 空 与 其 他 作 战 领 域 有 许 多 根 本<br />
性 的 区 别 , 由 于 这 些 区 别 , 一 些 现 成 的 军 事<br />
原 则 可 能 无 法 适 用 。<br />
因 此 我 们 需 要 理 清 网 空 战 的 真 正 有 意 义<br />
的 、 独 有 的 特 征 , 以 帮 助 理 论 专 家 调 整 思 路 ,<br />
更 有 效 地 推 进 研 究 , 使 网 空 战 与 现 成 的 作 战<br />
理 论 和 准 则 充 分 区 分 开 来 。 进 一 步 , 他 们 便<br />
能 够 就 这 个 相 对 新 奇 及 陌 生 的 作 战 领 域 澄 清<br />
原 则 性 疑 问 , 为 战 略 决 策 人 和 指 挥 官 提 供 正<br />
确 信 息 , 帮 助 他 们 做 出 更 知 情 的 决 策 , 更 好<br />
地 开 展 网 空 行 动 。<br />
网 空 的 独 有 特 征<br />
网 空 的 一 个 定 义 性 特 征 , 是 能 使 用 自 动<br />
化 系 统 迅 速 处 理 、 储 存 和 交 换 大 量 信 息 ——<br />
但 这 些 物 理 方 法 只 是 表 象 。 事 实 上 , 将 网 空<br />
与 其 他 领 域 真 正 区 别 开 来 的 , 不 是 这 些 物 理<br />
设 备 , 而 是 网 空 的 代 码 逻 辑 性 质 或 者 说 虚 拟<br />
性 质 。 这 种 特 征 产 生 许 多 重 大 的 明 显 或 非 明<br />
显 的 意 义 。<br />
网 空 的 一 个 最 常 提 及 的 显 著 属 性 , 是 在<br />
其 内 行 动 的 速 度 。 19 网 空 作 战 “( 几 乎 ) 快 如<br />
光 速 ” 我 们 已 耳 熟 能 详 。 在 大 多 数 情 况 下 ,<br />
物 理 距 离 对 网 空 而 言 几 乎 没 有 意 义 —— 惟 其<br />
逻 辑 拓 扑 结 构 举 足 轻 重 。 策 划 和 准 备 网 络 攻<br />
击 可 能 需 要 数 周 时 间 , 需 要 研 究 各 种 情 报 和<br />
攻 击 目 标 , 但 一 旦 实 施 攻 击 , 或 许 几 秒 钟 之<br />
内 就 能 完 成 。 这 意 味 着 , 我 们 在 许 多 情 况 下<br />
可 能 根 本 没 有 时 间 对 正 在 实 施 的 攻 击 做 出 反<br />
应 。 经 常 , 防 卫 方 能 做 的 , 就 是 提 前 阻 止 最<br />
危 险 的 攻 击 通 道 , 开 展 监 测 , 并 在 攻 击 发 生<br />
之 后 迅 速 缓 解 和 修 补 。 攻 防 双 方 实 时 性 迎 头<br />
对 抗 的 情 况 极 少 可 能 发 生 。<br />
由 此 引 起 另 一 个 有 趣 的 看 法 , 这 就 是 和<br />
其 他 领 域 相 比 , 网 络 战 进 攻 部 队 和 防 卫 部 队<br />
高 度 不 对 称 。 20 防 卫 方 的 组 成 主 要 包 括 监 管<br />
各 种 网 络 的 系 统 管 理 员 、 迅 速 执 行 取 证 分 析<br />
和 系 统 修 补 的 响 应 小 组 、 入 侵 监 视 分 析 员 ,<br />
等 等 , 可 能 还 包 括 那 些 能 快 速 编 写 补 丁 程 序<br />
的 编 程 工 程 师 、 能 提 供 过 滤 新 恶 意 软 件 的 私<br />
营 杀 毒 软 件 公 司 等 。 21 高 度 专 业 化 的 进 攻 部<br />
队 , 则 运 用 各 种 不 同 的 工 具 对 网 络 实 施 攻 击 ,<br />
经 常 有 能 力 在 发 动 攻 击 的 同 时 逃 避 监 视 。 这<br />
两 支 对 立 的 网 空 部 队 在 网 空 中 作 战 , 却 不 像<br />
其 他 “ 动 能 打 击 ” 领 域 那 样 互 相 照 面 ; 即 使<br />
双 方 露 踪 显 形 , 也 无 物 理 意 义 上 的 杀 身 之 险 ,<br />
这 一 事 实 , 使 削 弱 对 方 网 络 作 战 能 力 的 努 力<br />
更 加 艰 巨 。 22<br />
美 国 兰 德 智 囊 集 团 研 究 专 家 马 丁 · 利 比<br />
奇 (Martin Libicki) 在 其 专 著 《 网 空 威 慑 和<b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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